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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老屋(飞天)

  • 作者:飞天
  • 来源: 电脑原创
  • 发表于2022-08-05 14:49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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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我祖上留下的乡下老屋,很久没人住了。老屋是典型的川东排列结构,几根柱子支撑着屋顶,稀疏残存的瓦片,屋内的家俱已朽得差不多了,生出好多白色的霉来,门上的漆已斑剥脱落,石板也生出了光鲜的青苔,台阶下的杂草丛生,蜘蛛网布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,经过多少风雨飘摇,经过多少日晒雨淋风吹,老屋显得很低矮、很破败,它带着憔悴的面容,显得格外苍桑,很不养眼。老屋空着,空着几许梦来。芳草几生,秋虫几代 ,落叶几秋,可老屋还在延续自己的梦想,虽然寂寞。

      老屋有十多年没维修,但是它却默默守候地在那里,孤独地守候每个春秋,依然寂寞地等待每个日出日落。老屋在新修的楼房面前,低下了那曾经高贵的头。可它仍然在继续保持自己的风格,当作了历史的一面镜子,每片瓦、每根木头,每一寸泥土都是鲜活的记忆。记忆中只留存丝丝暧意,如今却人去楼空,生出太多的惆怅,生出太多的向往。

      在砖混结构的新洋楼中间,行人路过回头率高,他们都会忍不住问这是那家的屋子,现在如此破落了呢。当年不是那么风光吗,不是很让人驻足品评吗,现在呢,怎么人去楼空,人面不知何处去?

      一把生锈的老锁锁住了屋内的一切,门神还是那么威武地守护着屋内的一切。老屋都快要被人遗忘了,也许它的使命快要结束吗?可是它保存了我儿时的记忆,保存了对先辈们的奋斗经历的见证,更是一个农村建筑历史的缩影,没有消逝于记忆,也不会消逝于记忆,还依旧在记忆深处焕发出青春的光芒。

      老屋的那窝燕子还在,燕窝也如老屋一般,泥做的窝颜色已很黄了,黄里还透着黑,燕子还是那么执著地守候着老屋。老屋门前那片地菜地现在却荒芜了,只有丛草在风中摇曳;门那棵老杏树还一年一度的发芽、开花、结果,只是一年比一年果子少了,是不是与老屋同命相怜呢?屋后那几棵椿树在使劲的疯长,高出了老屋好多好多,是不是在炫耀自己的青春呢?可是老屋保持着君子般的风格,看你长吧,我的生命还继续呢,有你们陪着我也快乐,也不孤独。

      空着的老屋,一空就是十年呢?二十年前祖父分给了伯父,伯父十年前又分给党兄作为居住之所。随着改革的浪潮席卷全国,堂兄一家子都到沿海去打工了,直到现在没有见过一次面,没有再回到那老屋,可是老屋还痴痴的等待,等得面容憔悴,等得容颜老去。

      堂兄是我儿时的最好伙伴,从小我们就在一起玩闹、一起疯狂,一起摆龙门阵,也一起学习和交流沟通。他最聪明,也最淘气,但聪明没有用在学习上,把大部分时间用在了玩耍上。父亲宠他,母亲疼他,老师却不怎么喜欢他,初中没念完就下地干活,后来就出去打工了,再后来就娶妻生子,接下来就是十年前一家子出去打工了。整整十年,一直没有联系上他,没有一封信,没有一个电话,让我们甚是挂念。听在广东见到过他的乡亲说,他没有挣到什么钱,日子也不好过,说是没脸回家,不能面对曾经在老屋面前发下的重誓---回来让它重新变样。可是老屋就真的就那么爱好虎无的美丽,我想它需要的是有人在身边陪,让它不感到孤独和寂寞,有一种其乐融融的感觉包围着,这就是它想要的最大幸福吧!

      面对空着的老屋,心情十分的沉重,就为那句誓言,堂兄不联系我们,就为那面子,堂兄不联系我们。可是我面对老屋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,一样的平凡,一样的平淡,一样的困惑。在老屋里,有太多故事,有太多回忆,那就是听爷爷讲故事,听奶奶诉苦楚,看到伯父伯母对堂兄的骄惯,感受父亲对我的严厉的呵斥和批评,和堂兄一起嬉戏玩耍,一起打闹,一起看小人书。那多少的故事依稀在梦里,又仿佛在眼前,叹往事如烟、睹屋思人。可是在堂兄的记忆中,老屋是否已经远去了呢,老屋还能给他以动力吗,他还能为老屋圆梦吗。我是多么的渴望堂兄能早点回家,让老屋也感受温馨。

      空着的老屋,是否空着一个梦想,是否已空了我们这年青人的记忆?我只是想老屋都能在风雨中坚守,能在风雨中执著地期待,期待主人回来,而堂兄连与我们联系的勇气和信心都没有。或许堂兄正在为老屋努力,也在为老屋圆梦,毕竟我们没有真正了解到有关他的信息。既然老屋都能在那风雨中期待,在风雨中守望,我们为什么不给老屋以信心,我不想让老屋空着,堂兄早点回家吧,让我们在老屋欢聚一堂,叙叙多年的离别,多在老屋呆上一阵,让老屋也感到不是它最后黄昏,让它感觉到阳光还在它周围。

    【审核人:陈清龙】

      标题:故乡的老屋(飞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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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张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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